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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衣姐姐,我最亲爱的你们

文章作者:两性 上传时间:2019-11-15

皇家棋牌 1糖衣是我姐的闺蜜,也是我们一个大院的,住在我们家后面隔一栋楼里。从小我姐出去到院里打开水,去饭堂买馒头的时候,总会叫上糖衣一起去,我当然像个跟屁虫一样,我姐上哪我都跟着。糖衣的父母跟我的父母是同事,俩家关系很好,糖衣有个哥哥,十六岁就参军去了之后,家里只有糖衣一个孩子,所以她成了我家的常客。遇到他父母科里晚上有急诊手术,她就在我家吃饭甚至睡觉。我妈疼她不比我和我姐少,她在我家就很随便,像在自己家一样。小时候她和我姐让我坐在一个小板凳上,给我一本漫画书,她们俩就给我梳小辫。我一个男孩子没有长头发可以梳,她们也硬是拿着橡皮筋给我的头发哪怕揪起来一小撮套上也算满足,经常弄得我吱哇叫唤,然后跟她们大发脾气,我小时候闹的时候特别夸张,踢凳子掀桌子的事都干得出来。她们俩就赶紧哄我,哄不好就拉着我去够衣柜上面的糖盒,给我吃奶糖以示安慰,让我消停下来,免得我妈回来问她们。尤其是糖衣,她经常俯下身,剥好糖纸把糖塞进我的嘴里,总是不忘亲亲我的脸蛋。上初中以后,糖衣跟我姐一班,经常来我家写作业。我那时还在上小学,放学回来像饿狼一样吃完饭就出去跟一帮院里的孩子疯玩。晚饭的时候我妈就让我姐和糖衣一起满院子喊我回家吃饭。但即使她们看见我,喊我,我也不回家,所以我姐和糖衣就经常到处追我,追不上的时候,糖衣就跟我姐说,“你从另外那个楼过去,我从这边过去,正好可以堵住你弟弟。”我就这样经常被她们堵住然后被拽着回家,我一路上吱哇大喊,回家之后就陷害我姐和糖衣踢我了,打我了,掐我了等等。其实人家什么也没干,但是我妈有时候会说我姐怎么又把我弄得吱哇乱叫。之后,糖衣每次跟我姐去堵我的时候,手里都会拿着一块糖,不是奶油的,就是橘子瓣糖,再就是水果味硬糖。之后我再也不闹腾了。一直到了上高中,糖衣跟我姐在一个学校但是不同班了。放学她们还是会一起回来,糖衣还是经常在我家呆着,她父母逐渐当上了教授,专家,变得比以前更忙了,似乎在我的印象里,糖衣就是在我们家长大的。小时候我从没有注意过糖衣长什么样,我只记得她手里的糖。她高中三年级的时候,我也初中三年了,有一次放学回家,一进屋我把书包往餐桌上一扔就去掀锅找吃的。锅里已经热好的饭菜还冒着热气,我拿出来坐在那里急急忙忙的开始吃,吃的时候似乎听见屋里有谁在哭。我轻手轻脚的走过去,透过门玻璃看见我姐我我妈还有糖衣坐在一起,我妈还给糖衣拿毛巾擦着眼泪。我推开门,她们三个都转过头,我站在那里,第一次注意到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糖衣姐姐。她的脸小小的,莹白的,像个鸡蛋一样,鼻子发红,大概是哭的时候用纸巾擦鼻涕擦的,一双带着眼泪的大眼睛望着我,十分美丽的嘴唇略显发白,几縷头发垂下来被脸上的泪水粘住。我忽然感觉自己跟原来不一样了,感觉糖衣也跟原来不一样了。那一刻我忽然变得安静下来,不再像原来那么疯疯癫癫的了,我问:“糖衣,你怎么的了?为什么哭?”我妈和我姐却说:“去,去,臭小子,吃你的饭去,你明白啥。”糖衣没有吭声,我端着碗回到厨房接着把剩下的饭吃完,饭却没有了刚才的味道。此后,糖衣还是经常来我家,跟我姐一起写作业,也经常在我家吃饭,不像以前那样经常在我家睡觉了。我那时也忙着考高中,没有太多机会跟糖衣说话,她们俩也忙着高考。经常是放了学,我们各自都去院里的阅览室学习,周日一在家我就想睡觉,所以我周日去学校学习,就更看不见糖衣了。我上高一的时候赶上我姐和糖衣上大学,我姐考上的是上海的一所大学,而糖衣考上了本市的一所大学,也是很不错的。我高中考完了,在家疯狂的睡觉和出去玩以弥补我准备中考时的辛苦。快开学的时候,一天中午我还没睡醒,被几声敲门声弄醒,迷迷糊糊的开了门,糖衣站在门口。

皇家棋牌 2我刚从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的开了门,看糖衣站在门口的时候睡意顿消。我光着膀子穿的很少,慌忙抓过门后面挂着的不知道是我妈的还是我姐的衣服穿上,尴尬的要命。糖衣的脸掠过一阵绯红,然后故作很轻松的笑着说:“还睡呢?太阳晒得你屁屁滋啦滋啦的冒油了!你姐呢?在家吗?”我咧着嘴笑了笑,说我姐没在家。糖衣说:“那我回去了,等晚上再过来找她吧。”我放下支在门框上的手臂,搓了一下脸,点点头。晚上我跟几个同学去打乒乓球,晚上糖衣来没来我不知道。在她们上大学之前的暑假期间,糖衣和我姐几乎天天在一起,不是一起逛街就是窝在家里不是聊些什么,神秘兮兮的,我一进屋她们立刻不吱声了,还催着我赶紧去别的屋呆着去。我也闲极无聊,也就是经常跟同学一起出去玩,要不就是在家睡觉。糖衣天天来,有时候跟我姐一起给我做饭吃。有天晚上,我姐和我妈去我姥家了,我正在洗衣服,忽然听见敲门声,我湿着手扭开门锁,见糖衣来了,她歪着头问:“你姐呢?”我说她没在家,去我姥家了。她僵在那里,我也楞了几秒钟,就让了她进屋里来,说外面冷。糖衣进了屋,一边换鞋一边问我干啥呢,我说洗洗衣服,她笑了,说“你啥时候会洗衣服了?你进屋吧,我给你洗。”我说那哪里好意思,我马上洗完了。糖衣还是坚持给我洗,把我从洗衣机旁边推到外面,说,“进屋呆着去,一会就完事了。”顺手把外套脱下来给了我。我不好意思跟她推搡,只好站在门口呆着,她回过头说:“进屋吧,我一会就洗完了。”我笑笑,没说话。原来一起长大的糖衣姐姐,现在没有我高了,我比她高出将近20厘米,看着她小巧的身体在水池旁边忙活着,我很是不忍心,好在我已经洗的差不多了,她只是把个别地方再洗一下,晾上就好了。她一边晾衣服一边催我进屋去,我去厨房给她煮了一杯牛奶,她洗完进屋的时候,刚好递到她的手里。我和她坐在沙发上闲聊,是不是现在看我长得高了,不是她心目里那个小男孩了,糖衣显得比原来拘束。我也有机会仔细的看一看这个从小一起长大,好像从没有注意过她容貌的女孩子。糖衣真是成了大姑娘了,虽然个子不是很高,但是也算中等往上了,脸还像鸡蛋一样,一对大眼睛黑白分明,水汪汪亮晶晶的,皮肤莹白,一件紧身的黑色毛衣和藏蓝色裤子,她那双纤细的,洁白的手放在腿上,微微仰着脸,细长的脖子。我从来没有发现糖衣姐姐这么美,她说了什么我好像什么也没听见,光顾着看她了。快九点了,我妈和我姐还没有回来,糖衣起身说回家了,哪天再来。我说好吧,她穿上外套,抿着嘴笑了笑,说“我回去了。”这么晚了,我说得送她,糖衣没有反对,我穿上军大衣一起跟她下了楼。外面的空气清冽干凉,我替糖衣把她衣服上的帽子戴上,糖衣忽然就笑了,说:“你真是长大了哈。”其实我心理还满是游戏,都是玩和睡懒觉,糖衣这么一说,好像我感觉那时候自己真的是个大男孩了。因为糖衣考的是本市的一所大学,学习虽然很忙很累,但是她时不时的还是会来我家,帮我妈做点什么,我姐在外地上学,只有寒暑假能回来。糖衣晚上来的时候,我也只是负责送她回家,上高中了学习也累,也忙,但是我却特别喜欢她来,也喜欢送她回家。后来我也上了离家挺远的一所大学,又是寒暑假才能回来,有时候寒暑假上同学家,或者自己出去玩,寒暑假有时候只能在家呆十几天。我姐也放假在家,糖衣就天天上我家来,几乎成了我家的一员。有时候糖衣的父母也到我家来找她回去,糖衣都是很不情愿,似乎她在我家呆着才对的感觉。我们三个一起胡吃海喝,嘻嘻哈哈的逗乐,玩,很是开心。只是有几次糖衣到我家来,又赶上我爸妈和姐姐不在家,她不是帮我做这个就是帮我做那个,还像小时候一样的惯着我。我说“糖衣,我已经高中了,你还把我当小孩看呀。”糖衣笑一笑没吱声。然后还是继续做着她手里的活。还是一如往常,我送她回家。有一次送她回家的时候,我试探着问她,上大学了,有么有男朋友,心里却有一点点不太想问,可有想知道。糖衣沉默了一会,转过身来,轻轻掐了一下我的脸,半开玩笑的说:“等我找到跟你这个弟弟一样的男孩的。”之后的路,我和她一直沉默到她家门口。后来很久糖衣也没有到我家来。我大学三年的暑假再见糖衣,是在她的婚礼上。婚礼上的糖衣,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孩子。我姐跟着忙的不亦乐乎,我跟家里的人和糖衣父母家的亲属坐在一起,吃喜酒到一半的时候,糖衣和她丈夫来给我们敬酒,一一喝过,到我这了,我说:“祝糖衣姐姐和姐夫新婚幸福!”糖衣微笑着跟我干了一杯,轻轻按了一下我的肩让我坐下,还摸摸我的脸。糖衣姐夫看起来还不错的,长得像黄日华,就是个子不是很高,比糖衣高出一些而已。他拥抱了我一下,说:“知道你,我家糖衣说你是她最喜欢的弟弟。”说完哈哈笑了。我也笑了,余光里我看糖衣抿着嘴微微一笑,垂下眼睛。糖衣结婚之后一直没有小孩,我妈也曾经问过她,她开始不说,后来据说她老公不育。但是她老公超级爱她,把她视为珍宝,天天捧在手心里。有次糖衣和她丈夫来我家,她丈夫抑制不住喜欢的情绪,盯着糖衣嘿嘿的笑着,看起来十分陶醉。我妈也替糖衣高兴,找到这么疼爱她的老公。对于不育的事,我妈说她帮着糖衣找人看看,万一有什么好办法呢。他们就这么相安无事,平平静静的过了几年,有一次我跟我姐去超市,路上闲聊到糖衣,我姐跟我说了一件糖衣上大学的时候跟她现在的老公恋爱的事,着实让我感觉有点惊讶。

原创日更第11篇。

昨天晚上投标结束回酒店就凌晨一点了,又跟同事讨论了一番后续收尾工作,睡觉时三点多,睡了两个小时,起床赶第一班高铁回京,一路各种聊天睡不着,到家下午一点,陪董小野玩儿,现在,我虚。

以下是7年前的旧文,我承认自己偷懒了,一直拿旧文充数。但是,我睁不开眼了,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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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棋牌,在这个国家为每一个家庭计划生育,使得独生子女成为社会主流的年代,我们家显得格外彪悍。

应该是我老爸老妈尤为彪悍,四个孩子——三个女儿,一个儿子。

现在我们一家六口呼啦啦上街,很多人羡慕的不行,总会听到诸如你看人家四个孩子多好的,长的漂亮,学习又好,爸妈以后可有的福享了等等。

我们家不管谁听了只会哈哈一笑,算是回答。又有谁知道我们一直战斗到如今而那其中的过程?

想起之前我们姐弟四个还小的时候,我爸妈的目标就是让每个孩子都吃上饭,后来我们上学了,我爸妈的目标又是让每个孩子都读起书,如今,我研究生就要毕业了,凯凯工作了,超超今年高考,阿P明年高考,我们的革命就要胜利了。其中,各种酸甜苦辣五味杂陈唯有我们自己知道而已。

我是最早离开家的一个,凯凯小我四岁,超超小凯凯一岁,阿P小超超两岁。

在我离开村子去镇上读初中的时候她们在村子里读小学,在我离开镇去市里读高中时她们不久就读初中,在我去四川读大学之后她们读高中。总之,读书时我与他们三个感觉像是没有重叠。寒暑假回家听他们聊学校的事,有点插不上话,那感觉就是我们有代沟了,他们都是90后,我一个老80后。

我们四个唯一有共同回忆的是我读小学她们还没读书的那些年代。

爸妈忙着赚钱养家,我义不容辞的担当起管教他们的责任,虽然那时的我也还是需要别人管教的年龄。

家里孩子多了难免弄得乱糟糟,所以我就每天排上值日生,周一到周四老大到老四,周五老大和老二,周六老三和老四,周日是随便糟蹋日。此外,我爸妈还定了很多其他的规矩,例如吃饭时每个人都有固定位置,不准说话,要是谁剩下饭下顿只有把剩下的吃完才能吃新的;不管见到谁都要主动问候;自己的衣服自己洗;遇到困难不准哭等等。

那时总有很多不怀好意想去我们家看笑话的人,以为四个孩子指不定穿的多邋遢把家拆成什么样,可惜,每一个来的人都托着下巴狼狈离开,我们虽然穿的没有那么光鲜亮丽但是干净大方,我们家虽然不豪华但是收拾的比来看笑话的人家里都整齐。

那时我是孩子王,背着老妈带领他们上墙爬屋,从这个屋顶踩着瓦片到那个屋顶去,没想到有天下午我妈有事中间回家发现阿P撅着个屁股在屋顶上移动,后来我不可避免的被我妈爆教育一顿。

第一次做饭够不着煤气灶,踩着凳子做了第一顿饭,四个菜,而且全都没有放盐。晚上回家我爸高兴坏了一个劲的说好吃,还不让我妈说菜里没有放盐,怕打击我的积极性。

后来会做饭了,但是不明白为什么油放的多少会决定菜的好吃与否,于是我就当场喝了一口花生油,觉得有点油腻但很香,喝完看到他们三个都眼巴巴的望着我,我说那一人尝一口吧,他们喝完还说是挺香的。然后,只要我做饭我们都会轮流喝一点。那时居然没人喝完后拉肚子。过了几天,就听到我妈跟我爸说,怎么咱家花生油吃的这么快,一桶没几天就见底了。

我每天都被教育着给弟弟妹妹们做个好榜样。说实话我自己没觉得有什么压力。反而活的很自我,很独立,很乐观,很有主见,很爱领导人(估计这跟小时候当孩子王有关)。

但我知道我对他们三个来说绝对是个榜样,只是无关乎正面还是反面而已。

估计在他们三个的成长过程中都听到过这样的劝导:要以你大姐为目标,好好学习考上大学;别跟你大姐学,整天爱漂亮臭美;要像你大姐一样,学会自立什么事自己处理;别学些你大姐的臭脾气,做什么都先斩后奏不跟家里人商议。

久而久之,他们三个都总结出来了,我就是一炮筒,还纷纷同情我,觉得我特不容易。哈哈。

好像是在我高考完那个暑假,突然发现凯凯跟我一般高了。紧接着,没几年一个个都高过了我。如今,我是我们家倒数第二矮的,还好有老妈垫底。在家提个什么重东西的时候,他们都不让我提,觉得我瘦瘦小小的提不动,这样在外人看来,我反而成了受照顾的那一个。

大三暑假,我在家复习考研,但是不想看书整天只想睡觉。阿P看不下去了,有一天在我刚睡醒的时候说:姐,就你这样还想考研?连鼻子都考不上,更别说研了。唉,都被阿P教育了,还身为姐姐呢。后来,我考上了,回家又被阿P戏谑:姐,你真是太神了,在家整天睡觉竟然考上了。哼,你姐神的地方多了去了。

我算是对什么事不大在乎的那种人。而超超绝对是我们家心思最细腻的。照顾人懂得倾听。应该是跟她小时候几年在姥姥身边有关。我们都小的时候,大家都说她肯定是家里最矮的,没想到这个曾经被家里人说长不过一米六的小女孩现在高过我一直长到一六五而且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在我生病碰巧爸妈不在家的时候半夜起来给我熬小米粥喝;还在我学车的时候做饭给我吃;还经常拿我教育她的话在我需要的时候说给我听。是不是看起来,我有点不像姐姐了。

记得刚上研那会,凯凯工作了。给我打电话说,姐姐你有什么事比如缺钱之类的就跟我说,你在学校里不知道外面多么复杂,要好好学习注意身体保护好自己,还有你太瘦了,得多吃点好的……。电话里我还忍着开玩笑的跟她哈拉了几句,放下电话就哭了。

原来,不知不觉中,我们都长大了。

跟他们嬉皮归嬉皮,但在他们需要帮助的时候,我还是会拿出姐姐的样子,但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摆事实讲道理,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动不动就以武力相胁,何况现在我也打不过他们了。

在这个世界上,有跟你除了父母之外长的很像还如此亲近的人,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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